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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道长生,从猎户开始刷熟练度修行

作者:狼太孤 | 分类:玄幻 | 字数:0

第一卷 第78章 怒掌抽恶吏

书名:武道长生,从猎户开始刷熟练度修行 作者:狼太孤 字数:0 更新时间:2026-03-30 14:28:49

    第一卷第78章怒掌抽恶吏(第1/2页)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鹿鸣堡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雾中。

    堡东头,刘寡妇家的破旧院门前,已经围了三四十号人。土墙塌了一角,用树枝勉强撑着,院门早已歪歪斜斜,连块像样的门板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没钱?每年都是这样,交不起人头税,就别生啊!”

    税吏刘康,堡里人背地里都叫他“刘扒皮”——叉着腰站在院子当中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刘春兰脸上。

    他身后跟着四个衙役,个个挎着腰刀,面色不善。

    刘春兰把三个孩子护在身后,脸色苍白:“刘爷,真不是赖账……栓子他爹走时欠的药钱还没还清,今年收成又不好,您宽限几日,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宽限?都宽限两年了!”刘康一脚踢翻院角晾草药的竹匾,晒干的柴胡、防风撒了一地,

    “十两银子的旧账,利滚利,你怕是到死也还不清!”

    最大的孩子栓子,才十三岁,咬着嘴唇往前站了半步,被刘春兰一把拽回。

    最小的丫头吓得哇一声哭出来。

    围观的人群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。

    “造孽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春兰不容易,一个人拉扯三个娃。”

    “可咱也没法儿,自家税勉强凑齐呢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这样,”刘康三角眼一转,盯着那五岁的小丫头,“你家这丫头,跟我走。城里周老爷家缺个使唤丫头,送去顶债,还能给你剩几钱银子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刘春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扑过去抱住女儿,“不能,我娃不能去!”

    “由得你?”刘康冷笑,挥手示意手下,“带走!”

    两个衙役上前就拽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人群里挤出来个黑壮汉子,正是李铁柱。

    他拦在中间,瓮声瓮气道:“刘爷,孩子才五岁,您这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“李、李铁柱,你算老几?”刘康斜眼看他,“民兵队的?滚一边去,妨碍公务,连你一起抓!”

    “公务?强抢民女也是公务?”李铁柱寸步不让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刘康脸色一沉,突然抬脚狠狠踹向李铁柱小腹。

    李铁柱没料到对方真敢动手,闷哼一声倒退两步。

    刘康竟得势不饶人,又是一拳砸向他面门。李铁柱格挡,却被旁边一个衙役从侧边踹中腿弯,踉跄跪地。

    “柱子哥!”栓子哭喊着要冲过来,被刘春兰死死抱住。

    刘康啐了一口:“边堡刁民,不识抬举!”

    抬脚就要往李铁柱背上踩——

    “你妈了个批!”一声炸雷般的怒喝从人群外传来。

    众人还没看清,一道魁梧身影已如旋风般冲入院中。

    刘康只觉领口一紧,整个人被拎得双脚离地,随后脸上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!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清脆响亮。

    刘康横飞出去,摔了个七荤八素,半边脸瞬间肿起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晨光里,秦猛站在院子中央,像一尊铁塔。

    他从曹屠户家出来,怀里揣着卖皮子的钱,手里还拎着装有两个猪头和一副下水的背篓。本来因天赋铁背快要升到高阶,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路过时却撞到这龌龊的事,见发小挨打便果断出手。他看也没看刘康,先俯身扶起李铁柱:

    “柱子,伤哪儿了?”

    李铁柱嘴角带血,摇头: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秦猛转过头,目光落在刘康身上,那眼神冷得像腊月寒冰。

    刘康这时才回过神来,摸着火辣辣的脸,又惊又怒:“你、你敢打官差?”

    他是锻体境武者,离强筋只差一线,在镇上税吏里也算好手,竟被人像拎鸡仔一样甩出去!

    耻辱,奇耻大辱!

    “我宰了你!”刘康嘶吼着从地上弹起,全身气血鼓荡,一拳直捣秦猛心口。

    这是在衙门里学的“破山拳”,虽只是黄阶中品武技,但配合他锻体境的力气,足以开碑裂石!

    秦猛动都没动。

    直到拳头离胸口还有三寸,他才闪电般抬腿。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一卷第78章怒掌抽恶吏(第2/2页)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那一脚正中刘康腹部。

    刘康眼珠子凸出来,整个人虾米般弓起,倒飞两丈远,“哇”地喷出一口血,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院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
    只有丫头压抑的抽泣声。

    秦猛走到刘康面前,低头看着他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耀武扬威?”

    “好,打得好!”

    “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,就该打!”

    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,围观的堡民们瞬间沸腾了。

    这些年,税吏来征税,哪次不是趾高气扬?哪个没受过憋屈?

    秦猛这两下,像是一盆滚油泼进了每个人心里。

    刘春兰搂着三个孩子,眼泪止不住地流,不是害怕,是憋屈了太久突然有人撑腰的酸楚。

    刘康带来的四个衙役面面相觑,手按在刀柄上,却没人敢动——刚才秦猛那两下,太快、太狠。

    “小子……你敢殴打官差,是谋反。”刘康挣扎着抬起头,色厉内荏,“你完了……你全家都完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你妈的屁。”秦猛蹲下身,拍了拍他的脸,声音不大,却让刘康打了个寒颤,“是你先殴打民兵,强抢民女,罪大恶极,还敢恶人先告状?”

    “让开,都让开!”

    人群外传来呼喝。围观堡民纷纷让开一条道。

    民兵队长秦天宝带着人匆匆赶来,他身后还跟着穿青色税吏服的中年人——税收班头陈勇。

    两人一看院中情形,脸色都变了。

    秦天宝冲到秦猛身边,低声道:“猛子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秦猛简要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陈勇看着吐血瘫软的刘康,又看看秦猛,眼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他是认得秦猛的——前段时间,秦莱那档子事,他也在场。这个边堡小子,果然有古怪。

    “陈班头,”秦天宝转向陈勇,语气严肃,“你手下的人,行事是否太过?”

    陈勇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见秦猛正冷冷盯着他,那眼神让他把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干咳一声:“这个……刘康行事是急躁了些,但征税也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就是银子么。”

    秦猛打断他,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足有十两,“啪”的丢在陈勇脚下:“刘嫂子家欠的税,连本带利,我出了。”

    陈勇看着地上滚到脚边的银子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秦猛继续道:“这厮必须当众道歉。强抢孩童抵债,打伤我兄弟,必须当众说自己错了。否则——”

    他往前一步,逼近陈勇,声音压低,却字字清晰:“真当我鹿鸣堡没人,任由你们欺负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围观的堡民们情绪又被点燃了。

    “对!春兰家穷,堡里谁不知道?往死里逼,还有没有良心?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,被逼得卖儿卖女的还少吗?”

    声音越来越大,不少同样被税赋压得喘不过气的穷苦人,看向税吏们的眼神里带上了怒火。

    人群开始往前涌,几个衙役下意识地后退,手紧紧握着刀柄。

    陈勇额头冒汗了。

    事情要闹大。

    边堡民风彪悍,真激起民愤,他们这些人今天怕是走不出鹿鸣堡。

    他求助似的看向秦天宝。

    “好了,都安静!”秦天宝适时站出来,双手虚按,“遇到事,咱们积极解决,乡亲们冷静!”

    他转向秦猛,语气缓和:“猛子,纳税是天经地义。这件事,莫要闹大,对堡里、对春兰家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秦猛看着秦天宝,又扫了一眼面色发白的陈勇,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:“好,我给天宝叔面子。”

    他退后半步,指向刘康:“春兰嫂子家的税,我给了。但刘扒皮无故打人,必须做出赔偿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应该的。”秦天宝松了口气,看向陈勇,“陈班头,你手下人,做事确实有些冲动啊!”

    陈勇还能说什么?他狠狠瞪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刘康,咬牙道:“刘康,给李铁柱和李小栓赔罪,赔医药钱!”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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