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两个月前还是个牛马工具人,靠著白手起家,做出来千万財富。
他是不得不佩服了。
“刘先生,这杯敬你!”
袁河主动说道:“以后有任何与金融相关的事务,你隨时来諮询我。”
“免费的是不是?”
刘鸿奇举著酒杯,开玩笑道。
“当然免费!”
袁河笑道。
“哈哈,干!”
他们这场喝的是白酒,1573。
啪嗒。
刘鸿奇灌了一口冰水,顺著白酒下肚,擦了擦嘴角,一人散了一支烟。
坐在身边的吴伟主动给刘鸿奇递火。
刘鸿奇双手挡住火光,伸头过去点菸,说了声谢谢。
这是別人给你点菸,最起码的尊重。
“吴三,你丫的现在完全就是老刘的狗腿子了。”
王正直调侃道。
吴伟脸不红心不跳,转身又给王正直点菸,笑道:“刘哥是我的大客户,我服务周到不是应该的嘛。”
王正直也是双手挡风,吧唧一口吐出烟气来,道谢后道:“换我也是。”
“这么个大客户,我还不得供著啊。”
“老刘啊,你啥时候再打离职官司啊。”
“到时候我可就不免费,要收钱了。°?2鸿(特3?小,?说×£/网\§\?¥?最¢新%?章¨节£a^更ˉ$@新<§快?%;”
吴伟离开座位,正在朝袁河走去,“那王哥你可就没有机会。”
“那是牛马才会摊上的,你还想给刘哥打官司,这一辈子都指望不上了。”
他给袁河递火,袁河伸手挡风点上,道了一声谢,道:“吴经理说的还真没错。”
“我倒是有可能,你是半点可能都没有。”
袁河跟吴伟还不熟,没有叫外號,叫个经理的场面称呼。
“你要帮我打官司?”
“还要收钱?”
刘鸿奇指著王正直,道:“你是多希望我摊上事啊。”
“不说了,这一杯你必须得罚。”
“对,就得罚。”
“罚酒吧,小师弟。”
“哈哈!”
三人一致,王正直也只好捏著鼻子罚酒,顺著冰水下肚后,赶紧夹菜压酒劲,道:“老刘赚的飞起。”“我是真的亏麻了。”
刘鸿奇问道:“你还是温灿?”
“怎么不在。”王正直嘆息道:“又被套牢了。”
我都走了,你还在。
不套你套谁?
跟著操作,都不会吗?
刘鸿奇无语,问道:“套了多少。”
“二十几万。”
得。
真就把家底都给套进去了。
袁河听得一个劲摇头,他劝说道:“该割肉就割肉,强撑有可能是深不见底的下探。”
“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。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
王正直还不愿放弃,想当站岗选手。
之前刘鸿奇就回头看过温灿股份,常安等。
温灿股份一波行情后,套牢站岗的散户,那些散户都是抱在手里,等著解套的机会。
但上方套牢筹码这么多,除非温灿股份出现大利好,否则,主力好不容易让人接盘离场的,怎么还会去帮散户解套啊。
只会是震盪洗盘,把套牢盘给洗出去一部分。
洗不出去就一直洗,洗到预期为止。
“对了老刘,你抖音帐號被打假的事,不回应一下吗?”王正直突然问道。
“没必要,我懒得鸟他们,隨他们叫吧。”
刘鸿奇无所谓的说道:“叫的越凶,还能挡我赚钱了?”
“你这心態,牛逼。”
王正直佩服道。
酒足饭饱后,今天周末高考,明天是周一,倒是没有其他娱乐节目,各自回家。
……
6月8號,周一。
刘鸿奇一早出发,就见著浩浩荡荡的高考车队。
路上见到不少免费高考护送的私家车。
他想著自己要不要装嫩,蹭个高考护送的车。
念头一闪而过,不由失声笑出来。
都二十五了,过去多少年,还想著高考啊。
“今天上传视频,倒是可以祝高考学子一波。”
刘鸿奇暗暗想著,天府三街站到了,他走出地铁站,朝著营业部走去。
半路上却看到提著东西,急匆匆的吴伟。
没看错的话,他提的应该是包子早点。
“刘哥?”
吴伟惊讶的喊道:“早啊。”
“我还说把早餐先放到休息区的。”
刘鸿奇笑了笑,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什么,小事。”
进了营业部,前台妹儿起身招呼,“刘先生早!”
“早!”
刘鸿奇到了大户室,吴伟放下东西就走了。
吃著东西,等著电脑启动,然后登录同顺。
今天有一波行情,晓康股份低开2个点,收盘涨幅+6%。
晓康转债一度触碰到+10%左右,收盘时与正股持平。
一天操作下来,刘鸿奇把能吃到的收益,最大限度给吃到嘴里。
涨幅没有周二时的多,但本金多了啊。
这次收益,超过五百万,有五百六十万之多。
帐户总资金5700万,自有本金两千万,槓桿资金3700万。
距离六千万,也就是一天的事。
“晓康股份,当前股价29.37/股,明日10:09涨停,走出四连板行情”
“晓康转债,当前价值246.66/股,明日受正股涨停,最高涨幅29.99%”
他看了一眼信息,眼神露出贪婪之色。
“大行情来了!”